末了,他丢下信,喃喃了一句。
“太可惜了。”
“东翁?”
“自己看吧……太可惜了。”
李同禾拾起信,只看到一半,瞳孔一缩,惊呼道:“兀良合台?!”
他喜得手都不自觉颤抖,不明白这还有何可惜?
好一会儿,他才忍住暂时不去想这一桩泼天大功,心思回到那剩下的蒙军。
看过信,李同禾手指在地图上古河镇附近移动着,喃喃道:“一天……两天……只差一点。”
史俊点点头,道:“只差一点。”
“阿术若敢在盘塆山多呆一天。张都统就可赶上,毁其浮桥,将这五个千人对分割在长宁河两侧;再等易都指挥赶上,堵住山谷,未必不能全歼他们。”
“若能全歼这支蒙军,或可一扫西南颓势,可惜了。”
“东翁不必过于遗憾,能斩兀良合台,已是意外之喜。”
“宜斋,我是否算错了?”
李同禾一愣,问道:“东翁何出此言?如此大战,如何赞誉皆不为过,岂可用一‘错’字?”
“若早知能斩杀兀良合台,宁率兵连夜追击,也该留下阿术。”
“不可能,被俘的人马未及整编,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