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然是被非瑜裹挟。”
房言楷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但他还是弹劾你了。”
“这……”
“这也是为你好,让你知道,战场上,遵号令比立功重要。”
房言楷默然不语。
江春捧着茶杯,沉吟着,最后还是道:“正书,你我相处近两年,有句话,我早想与你说……”
“县令但说无妨。”
“如何开口呢……政务实事,你比我擅长,官场上的门道,我却比你了解。”
“是。”
“史知州的弹劾,对非瑜而言,不痛不痒;但对你而言,却事关前程。”
房言楷一愣。
“非瑜功大于过,可以升官;你功大于过,最后只能得一些赏赐……这话我现在就放在这里,你若不信,待到三四月再看。”
“我信。”
江春叹道:“这话我早想与你说了。史知州是好官、清官,做事公事公办,是提携不了你的……唉,说的多了,我只是怕你到时失望,并非说知州做错了。”
“知州做得对,我确实不遵号令。”
“若真想升官,请非瑜帮你打点吧。你以为斩兀良合台的功劳是蒲帅的?眼界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