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还要将军你等。”
“去查看城上水井、水池是否被人投毒,文官心细、心太细了,不服不行。”
这云顶山上,宋军开凿水井十八口、水池三十二个,说来简单,但高山凿井自是艰辛。
守军们有这份吃苦耐劳的坚韧,孔仙却没自信能带他们破局,思来十分惭愧。
姚世显之事,其实对他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以前,他觉得顾全大局是对的,但现在他开始不断怀疑自身,惭愧感始终萦怀在心间,每一件小事都能触动。
羿青道:“我怎听说李知县就没考科举,是北面立功回来的,该是我们武官。武信军那边都传开了,他在北面……”
“我知道。”孔仙道:“这份智计,不是普通武官能有的。”
他指了指南面的仓房,又道:“张威逃了、没在姚世安那找到兵册、粮册。李瑕便猜到蒙人要对我们的粮草动手。两日内将粮草搬走,又增强了西面的防事……你我就想不到这一点啊。”
羿青道:“但我就不明白了,哪怕是空仓,为何要放蒙人进来烧了?”
“让蒙人估量错我们的粮草,总会有用的。”
孔仙说着,又想到李瑕当时说的话。
“如今蒙军毫无破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