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了,可交由庆符县衙安排屯田。但川中将士苦无粮草,蒲帅迁置百姓亦是为了早日看到屯田之效,只能免庆符一年税赋。”
官职差了几层,眼界便完全不同。对于江春、魏文伯这些州官而言,要花费精力、钱粮去安置百姓,只嫌麻烦。
朱禩孙考虑的则是大局,一开口气势便不同。
“到后年秋,不仅要有秋税,我还要看到这十余万人开荒的粮食运往重庆府。”
“是,安抚使的意思我明白了。”
“不要只明白我的意思,遇事多想想为官一任,如何才是对治下好,对大宋社稷好。”
江春连忙拱手,道:“是,置民开荒所需的一切农具、耕牛,州衙一定尽力。”
朱禩孙这才抚须颌首,稍满意了些。
“载阳啊,我招你来谈,而非招魏文伯,并非没有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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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瑕已溯符江北上,正在返回庆符县。
刘金锁领着百余庆符军随他一道返程,自见面起便喋喋不休。
“知县你又不在,几位先生只好让我率兵到泸州神臂城。还以为我要去打仗呢,原是替换泸州守军。被当成了民壮,气煞我也。
等朱安抚回来,又调我到他的亲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