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盐井,不过庆符、筠连二地加上南下的商路,卖得还是少了。”
“嫁衣的事,让她帮忙安排了吗?”
高明月低了低头,道:“没有……哪有新娘子自己说这些的。”
“那我来看着安排。”
“那个……二哥不是说等他在威宁立足了,再来替我们办吗?”
“不要理他,年年打仗,难得近来稍清闲一点……你也喝一口。”
“不喝,太膻了。”
“喝了能更白。”
高明月看着李瑕,眼神里似不信又似有些意动。
李瑕递过碗,让她小抿了一口,想早点成亲的念头再次冒出来。
每日清晨也只有短短一段时间能这般说会话,待前衙传来梆声,李瑕换过官服过去处理了几桩公事又去往庆符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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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庆符县到处都在大兴土木,符江上又搭了两座拱桥。
走过拱桥,东岸正在建新城,难民也开始从叙州迁来,一派繁忙景象。
李瑕虽将这些事安排给主簿与幕僚们去办,但每日都会抽空亲自与难民聊聊天。
他不穿官袍,也不披甲,只穿着布衣,不时找人问问他们的住宿、赈济等事宜。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