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我安慰你,而非你安慰我。”
“我有什么好安慰?”
“李瑕都不来见你,死心吧。”
“他没看到我们罢了, 我早便知这是个馊主意……”
兄妹俩走过长街, 张文静忍不住又回过头, 望向锦楼上那个窗子。
她努力隐藏的失落在这一回眸间终是忍不住从眼底透出来,红了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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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开封的消息传回, 阿蓝答儿果然在刘家找到了史樟。
杨果已到了寿州, 想必很快也要被接应过淮河。
靖节从鹿邑回来, 湮灭了一些证据, 收买了刘忠直派去鹿邑的人,告诉他们刘忠直已被定罪,让他们逃到宋境。
此件事似乎就这般过去……
傍晚时分,张弘道才安排完善后之事, 门房忽然上前递了一封拜帖。
“何人送来的?”
“一个小官人,很贵气的样子……”
拜帖上没有名字,但张弘道一看字迹,神情便凝重起来。
他并未说什么,依旧是回了后院用饭,与妻儿说了会话,早早便睡下。
到了深夜,张弘道却是睁开眼,披衣而起,独自离开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