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脱不开干系。”
“我的人没事吧?”
“呵,都没见到。”张弘道淡淡道:“你找我来只为问此事?那不如问太宁先生。”
李瑕沉默了一会,问道:“你府中有人病了?我昨日看到有几个大夫进出。”
“是,大姐儿病了。你待如何?”
李瑕再次沉默,这次却是许久没说话。
张弘道饮了口温水,颇觉无味,将杯子放到一边,道:“当时在锦楼,你看到我们了?为何不来?”
“给不了张文静一个交代,不见为妥。”
“那为何又来见我?”
李瑕坦然道:“知她病了,放心不下。”
“所以呢?”
“想见她,想给她一个交代。”李瑕道:“也许我们该谈谈。”
张弘道忍不住笑起来,悠悠问道:“喜欢我家大姐儿?”
“嗯。”
“想娶她?”
“嗯。”
“聘礼?”
“张家要什么?”
“不要什么,甚至不需你入赘。只要你忠于张家,我会与我父亲好好说。”张弘道话到这里,缓缓道:“记住,是忠于张家。”
李瑕微不可觉叹息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