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蒙古汉军俘虏被缚在那,垂头丧气的。
“他身上怎没有伤?”
“嘿,这厮窝囊得很,与队伍走散了,马匹又中暑了,被我等围了也不反抗。”
“队伍?”蒲帷反问道。
“对,正是因此怕是蒙鞑有动作,这才急忙去寻将军们审审他。”
蒲帷点点头,道:“我知晓了,你们下去吧,我问他几句。”
“郎君不要我等守着吗?万一这厮伤了郎君……”
“不必了。”
不一会儿,其余兵士离开,蒲帷看着帐中那汉子,问道:“你们今日有何动作?”
那汉子抬起头,竟是一扫先前垂头丧气的模样,咧嘴一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蒲小郎君不问问你爹如何了吗?”
一句话,蒲帷突然大怒,操起旁边的马鞭便重重抽在对方身上。
“不许提我父亲!不许!”
“嘶。”
那汉子挨了两鞭,皮开肉绽,吸了一口气,才道:“蒲小郎君,你盼着你爹死……是吗?”
蒲帷眼眶通红,不答,叱道:“说!你们今日有何动作?!”
“小人名叫何三春,关中扶风县人,阿爹是金军,手底下有三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