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面无血色,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个刚刚被吴越一脚踹到一边的那个混混,更是屁也不敢放一个,身子爬在地上,甚至都不敢抬起头看吴越。
吴越走后,那看守民警对走在后面的一个刑警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什么情况啊?不是说他是报假警吗?怎么又变成杀人嫌疑犯了?”
那刑警说道:
“他牵扯了一个连环杀人案,我也说不清楚,总之这个人很危险,重案组亲自来要的人。”
那民警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想到刚刚对吴越的态度,不禁一阵后怕。
刚刚他们两个的对话,就在这个看守室内,看守室内的六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六人都是面色煞白,那小偷更是吓的挡下一热,一股尿意袭来,匆忙的跑进厕所释放压力去了。
吴越被带到一个单独的小房间,这个房间幽闭、昏暗,那黑色的铁椅给人一种紧张的压迫感。
啪!
一束强烈的灯光照在吴越的脸上,晃的吴越忍不住把眼眯了起来,适应了一会儿,才适应了这些灯光。
吴越坐在那黑色的椅子上,看着自己对面坐着的一个30多岁的刑警,这个刑警吴越今天早上刚刚见过,正是刑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