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微刚刚冒出这个念头,便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吴越是蛊师的可能,几乎为零,因为从吴越的身上,蒋微没有感应到哪怕一点的阴历之气。
蛊师常年与毒虫作伴,有的甚至用自己的身体养蛊,长此为往,养蛊的人身上都会沾染上独特的阴厉之气。
这种气息,常人有可能感应不到,但是做为养蛊之人的蒋微,决不可能感应不到。
面且,她的本命蛊虫,能感应到吴越身上有一股浓烈的纯阳之气,而蛊师是不可能有这种气息的,就算有,也会在养蛊的过程中,被蛊虫逐渐蚕食殆尽。
蒋微和吴越来到酒桌前,周围的人顿时疯狂的呐喊了起来。
两个人现在都有自己的粉丝,甚至有好事者,为今天的斗酒,进行了下庄压注,场面好不热闹。
这可是第十一家酒店,如果算上出发的江家大酒店,这里已经是第十二家了。
吴越伸出一个请的手势说道:
“这局,又该你先喝了,请吧。”
蒋微面色有些凝重的看了一眼桌子上倒满的九杯伏特加。
这些酒的度数都超过了70度,是俄罗斯特有的酒,其烈性并不弱于那蒙古酒多少。
如果之前蒋微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