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看着她,神色复杂。
那一刻她开始庆幸自己的幸运。不像楚阔,连付出的权利都被剥夺。
楚阔做了两杯水割威士忌,一杯给了周昱。
“难得你会找我喝酒,还主动做了水割。”周昱拿起杯子,欣赏着杯壁外的霜,“说吧,怎么了?”
“我......很傲慢吗?”楚阔饮了一口酒。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周昱却是听懂了:“小林林这么说的?”
看到楚阔的表情,周昱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我当初刚认识小叶子的时候,总觉得我俩是不是八字不合。她觉得我爱钱庸俗,我觉得她假清高。”周昱晃着杯子把玩,“但是你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