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你别逗了我都问过前台了,那个调酒师也说他们没来。”
姜栀将手机送到她面前,陈粟凑近,揉了揉眼睛,又凑近,又揉了揉眼睛,然后发出一声泼天惨叫。
幸好这里音乐震耳欲聋,否则她们一定是焦点。
陈粟抓着头发,满脸惊恐,酒意醒了一大半,“不是说没来吗?不是,这什么意思,我在做梦吗,卧槽,栀栀,我们跑吧,到时候我们就来个死不承认,反正我们大众脸,他们年纪大眼神不好使认错了也正常。”
她手忙脚乱的去拿风衣,见姜栀一动不动,喊到,“栀栀,愣着干嘛啊,收拾东西啊。咱们落他们手里会死的,我舅他妈的是练拳的,他肯定拿我当沙袋打,我不要,我不要。”
因为知道霍孟不在,她刚才极为放飞自我,简直浪出边际,姜栀要不是过来拽她,她可能就要跟他们跳脱衣舞,顺势发展出浪漫的一夜情。
姜栀哭丧着脸指了指她们左边。
陈粟僵着脖子一点点转头。
那几个黑衣保镖凶神恶煞的站成一排,仿佛她俩敢跑,他们就冲上来打断她们的狗腿。
陈粟双腿一软,栽了下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