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尔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还不过来?”
慌张狂跳地心脏,忽然有了着落。她抑制不住那顺着皮肤一层层蔓延开的热意,嘴角翘成一弯下弦月。就是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傻笑成什么模样了。
“哥哥!”小雀似地提起步子,便向着他小跑过去。
林仲那头兀的冒出一句,“没别人,我妹妹。”
她猛地停下,走得近了,才发现他那只骨结清晰的手指不仅捻着烟,还拿着一部手机。这句话,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的。
“哥哥?”林耐踟蹰着叫了声,手指悄悄捏起他的衣摆。这样的距离,足以仰视他说话时张合的薄唇。许是他舔过唇,盈盈月色下,那唇上宛如涂了一层蜜,莹亮而惑人。
林仲随口应了声,摁灭烟头,反手示意,让她自己上楼。她掩下眸中渗着的失落,垂着脑袋,像绽放后的花儿强行遭人摁压下了花盘。
林母正摆着碗筷,看到她回来,直说:“怎么蔫头蔫脑的,知道成绩不好,羞于见人是不是?”
林耐嘟起嘴,“才没有。”
林母作势要敲她的额角,被她灵巧躲开。林父闻声出来,展眉笑说:“都这么大了,还用这招吓唬孩子呢?”
林母对女儿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