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借此机会在哥哥面前示弱,奢求他的一点关心。
电话铃声乍然响起,林仲简单回应着那头。
“她在家。”
“好。”
“嗯,注意安全。”
挂点电话,林仲上前接过她的脚搁在腿上。
“嘶,”林耐蓦地瑟缩,“好疼啊,哥哥。”
林仲没理她,林耐手机微信的通知提示声响了好几次,她五官疼得挤在一起,赶紧去看手机转移注意力。
妈妈:“乖宝,脚有没有问题?刚才听到人家打电话我才知道这事,吓死妈妈了。让哥哥带你去医院检查,别怕啊,哥哥在呢。”
“妈妈今晚就回来,乖宝不哭啊。”
“实在疼,就让哥哥哄哄。”
几条语音放送完毕,林仲横抱起她。
“呀,”她轻呼,“干什么去,哥哥?”
“医院。”
两人打车到医院,挂号拍片最后国字脸医生拍板断定:“幸好没伤着骨头,这两天尽量少运动,多休息,药剂记着按时喷。”
再回到家都已是晚上,夜幕四垂,小区里竟还有蛙鸣。两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最新出的仙侠剧。林耐全程心不在焉,白天稀里哗啦哭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