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竞争对手吧。”
苏月盈口中说道。
“竞争对手？”袁宁忽的微笑。
“苏总，以后你要慎用这个词！”
“雨薇集团已经和茅山集团深度合作，密不可分，可以算是一个整体。”
“竞争对手，我们当然有。”
“有些竞争对手，也很强！”
“但并非所有的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做我们的竞争对手！”
低沉的声音，从袁宁口中，缓缓传出。
“什么？”
这一刹那，杨文龙彻底呆滞。
瞪大眼珠，张大嘴巴，不可置信！
眼前这位古武强者穆炎，亲口承认，雨薇集团和茅山集团已经合作，而且是密不可分，几乎是一个整体？
茅山集团何等强大，杨文龙清清楚楚！
眼前的穆炎，强势到什么程度，杨文龙也十分明白！
就连各大古武宗门的长老级高手，都上赶着来巴结这个穆炎，甚至不惜把自己宗门中最优秀的女弟子拉出来，勾搭袁宁，想要让这个穆炎入赘。古武宗门的三花聚顶层次的长老，面对这个穆炎，都是恭恭敬敬，不敢表现出丝毫的傲慢之色。至于那些国术界的所谓“高手”，连凑到穆炎面前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