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她想叫,可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无声的感受着男人的侵犯。
刚才那一咬,直把清歌弄的喷泻,一股泛着甜腻味的春潮喷出,湿的厉害。
腿间的脑袋始终没有抬起来过,专注的舔弄着弥合的花口,粗粝灵活的舌头钻进湿热不已的嫩腔,按压着其内敏感的软肉。
因为身上穿的是开裆丁字裤,一点不影响男人舔穴,她甚至感受到男人用舌头卷起了蕾丝边往她是红热的穴道内挤压。
软肉何其娇嫩,哪受得了蕾丝细微的摩擦,当即就弓起了腰身,小腿紧绷,腿间的舌头灵敏,钻进蜜口的时候,清歌总是忍不住收缩,可夹不住这条滑溜的舌头,却惹得她再次泄出了一股春潮。
她甚至隐约听到了男人吞咽泛着甜味春水的咕噜声。
腿间的湿腻让她呜呜出气,得不到安慰。
身子无法动弹,逃不开暧昧的舔舐,她努力的找回自己的声音,红唇蠕动,“不...不...。”
她拼命的挣扎,“不...。”
双眸猛地睁开,入眼的是熟悉的房间,耳边是她一人粗喘声,清歌蹭地一下坐起来,埋头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套纯白雪纺睡裙。
她翻身,快速从床底下拉出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