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你还要应付太子跟庆王,我自己可以。”
太子跟庆王不是好糊弄的,特别是那个庆王,作为范贵妃的儿子,他们之间可是结过怨的。
仔细想来,瑛亲王有些话说的还是挺对的,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小心。
“那等我将这里的事情交代给太子跟庆王,我同你一起去。”
“好。”秦卓不再拒绝,能不分开,她自然也不想跟楚暮分开。
回到营帐之后的碧海生前前后后的画了十来张图,最后才画出一张自己最满意的拿去给秦卓。
“你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一块令牌?”
秦卓跟楚暮看过碧海生画出来的图画之后都表示没有看到过这个样式的令牌,太过于奇特了,样子有些像小孩子佩戴的长命锁。
“我确定。”碧海生十分肯定的点点头,“颜色是黑色的,当时就摆放在用金子搭建而成的供桌上,特别的显眼。”
“黑色的令牌。”是玄铁打造而成的吗?而且还像一把长命锁,有些特殊。对于这么特殊的东西,只要一出现便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这对她们来说也不是件坏事。
“看来这东西不好找。”
“没关系,我先让庞虎拿着这个画像回东航漕运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