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拍品,也是最最珍贵的一件拍品。”
侍女捧着一只琉璃盒走上了台,艳娘打开琉璃盒,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琉璃令牌。
“此琉璃令牌不做任何解释,与前四件拍品不同,按照这令牌主人的意见,一千两起拍,上不封顶,价高者得。”
什么鬼东西?一块牌子竟然一千万两起拍,并且还不告诉你这是干什么的。
开什么玩笑,钱多的没处花啊!
“诸位,请开价。”
没有人叫价,一千万两可不是一千两,随便能够拿出来。更何况他们不知道这琉璃令牌有什么用途,拿回去当装饰品?那可不是疯了吗?
“两千万两。”白玉尧没有过多的犹豫,举牌喊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