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这才松开嘴,定睛一看,被她咬过的地方渗出了一圈鲜血。
骂也骂了,咬也咬了,本以为赵时宜能消停一会儿,没想到她哭的更厉害了,简直可以用气震山河来形容。
赵时宜哭了一刻钟的时间,脸上糊了一层鼻涕和眼泪的混合物,她也不嫌脏,伸手揩掉那不明液体,冲着王之禅道:“你出去。”
王之禅已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他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只一个眼神就能吓得旁人战战兢兢、两股发颤。
如今,面前这个娇软的女子,不仅敢对他破口大骂,甚至还敢对他拳打脚踢。
真想给她点颜色瞧瞧呢!只没想到他还没动手,赵时宜竟先动起手来了。
她如一只发怒的小猫,气势汹汹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她死死压在他身体上方,原本湿漉漉的眼睛此时闪着炙热的光芒,变得无比坚毅。一双纤细娇嫩的小手敏捷迅速地掐在他的脖子上,慢慢收紧。
王之禅又想笑了。
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赵家嫡女应该连鸡都没杀过吧,此时竟然想凭一己之力杀掉当朝第一高手。
是谁给的她勇气?
赵时宜被父母娇养着长大,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