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回事?”
杨继堇起床看到陆臣,问道:“懒虫还没起么?”
陆臣道:“没见。”
杨继堇敲敲门,“能进来么?”
韦忆桑头昏昏的,“好的。”
杨继堇进来了,看到韦忆桑还在床上,“还不起床?”
韦忆桑道:“我头痛。”
杨继堇走上前,看到她的耳朵肿的像两个小馒头,“你的耳朵都肿了。”
韦忆桑想摸一下,杨继堇忙拨开她的手,“别碰了,不然感染就麻烦了。”
韦忆桑按住额头,“怪不得头那么痛。”
杨继堇拿来了药箱,帮她消毒,“算了,别扎了,”他想要把耳钉拿下来。
韦忆桑摇摇头,“我都疼了一次了,不然就浪费了。”
杨继堇担心道:“我不知道你是敏感体质,不然就不让你去扎什么耳洞了。”
韦忆桑笑道:“我也是才知道。”
看着他小心的为自己擦药,他真的很疼惜自己,可惜不是喜欢,她叹了口气,说得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