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个子起来一截,姑娘捂嘴笑开花,“我要长这么高多好。爸妈哥你,你们都高,就我跟颗矮萝卜似的。”
“是,白白嫩嫩。”井瑶接话。
哪是冰妹,井瑶才不高冷。
宣诺掐着她脖子闹,“我那是欲扬先抑!”
“就它了。”井瑶径直去结账。宣诺抱胸想了一会再没推脱,是真喜欢,不出挑的款式,不特别的设计,可第一双高跟鞋好像就应该这样。就让大姐破费一次吧。
吃过饭两人回到井瑶住处。同盖一床被子,姐妹俩各自平躺着闲聊。宣诺讲系里的新鲜事,讲宿舍小姐妹的男朋友,讲即将到来的入院实习。井瑶听,以表自己没睡时不时“嗯”一声。直到说起宣承,宣诺翻过身看她,“我哥真要去闹怎么办?”
井瑶在黑暗中眨眨眼,“他来学校找过我。”
“啊?说什么了?”
“我上课时他走了。”井瑶如实相告。
“怪不得之前问我要你学校地址。”宣诺叹气,“我以为他会和你聊妈再婚的事儿。别怪他,你知道我哥不坏,就是过不来那劲儿。”
共同生活十几年,坏不坏哪会不清楚。
井瑶点点头,想到黑暗里对方看不见,轻声道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