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擦干,“净会添乱。”
午饭后老太太张罗打麻将。王姨听罢推三兄妹上桌,手脚麻利准备好牌局,“来吧来吧,奶奶平时憋坏了。”
井瑶有自知之明,翻出两百零钱给王姨,“赢算你,输算我。”
宣诺讥笑,“姐,让你小时候不学,干瞪眼吧。”
宣前进爱打牌。他年轻时当兵攒下一众情深义重的战友,虽转业后进公安系统,逢年过节旧识总来走访,借着牌局他们聊过去聊现在,家里客厅人声鼎沸烟雾缭绕。宣诺断奶后搬来楼上同奶奶住一间,耳濡目染,四五岁时便揪着奶奶非要玩。宣家某些规矩严格地令人发指,比如不能剩饭,不可撒谎,不许顶撞长辈;可有些方面又宽松地不可思议,比如可以喝酒,允许熬夜,扑克麻将都不做限制。
牌局于是变成两桌,楼下真刀真枪,楼上自娱自乐。井瑶纯属赶鸭子上架,楼上战区三缺一,少她开不了盘。她懂规则,记忆力又好,用宣承的话说随便打打就能成麻将天后。可她真就折在这种娱乐项目上,屡战屡败,几圈下来胡不了一次。
井瑶那时便深谙兴趣是最好老师这一道理,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事例。
不爱玩,没动机,就是赢不了。
王姨没推脱,牌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