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书包不回头死命往外跑。
跑出教室跑出校门跑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边跑边哭,跑不动变成走,一边走一边哭,眼泪落到嘴里,她分辨不出滋味。
好像只是靠直觉回了家。
那段时间宣前进一直早出晚归,几天不见人影;井鸥带毕业班,高考在即也忙得脚不沾地,家里只剩奶奶和宣诺。她怕老人担心干脆用书包挡住脸,一溜烟跑上楼关紧房门。
“瑶瑶?”奶奶在楼梯口叫人。
“写作业。”她大声回过去。
眼泪已经哭干了,只剩酸涩的痛感。她坐在写字台前发呆,头脑一片空白。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宣承的声音,“奶奶,井瑶回来没?”
接着是蹬蹬爬楼声,砰砰敲门声。
井瑶还是开了。同一个家住着,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提前回来怎么不……”宣承话至一半看到她核桃一般的双眼,紧着着注意到红肿的右脸以及耳根至嘴角的一条血痕,当下变了口气,“怎么弄的?”
井瑶不说话。
他忽然摊开掌心去看自己的手,大拇指指肚上有轻微血迹。
一下就清楚了。
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