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宣承腾出一只手揉她脑袋。
男孩们打趣,“你妹夫惹人生气了嘿。”经过董萌这一茬,小范围内大家知道宣承有个后妈带来的妹子。
季子辰悄声告诉他,被开水烫了一下。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宣承朝人群扬扬手,拉过井瑶去医务室。
这一路井瑶贴在他身边哭得梨花带雨,手又疼又痒,心又气又急。
直到医务室老师上完药她还止不住,脸哭成花猫任宣承怎么问一句话都不说。
这出闹剧在宣承看来着实无聊,大家没恶意开几句玩笑,有什么好在乎的?退一万步,季子辰当妹夫他一百个乐意,肥水不流外人田,平白无故就生了辈分,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他们有代沟,年龄、性别、心智,统统都有,彼此的不理解隔着银河系。
所以宣承当然理解不了为什么回教室路上井瑶拉着他的手不撒开,劲儿那叫一个大,送到小花园还不行,非得拉自己去初中部刷一圈存在感。
“季子辰跟我一样,”宣承哭笑不得劝她,“你把他当成我不得了。”
“不一样。”井瑶吭哧,因为哭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