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承以自身经验举例,“井姨您就放过瑶瑶吧,有我一个受摧残够了。”
几年下来,哪个班主任没跟井鸥打过他的小报告。
一番家庭讨论过后,井鸥寡不敌众缴械认输,“不许打人,也不许挨揍。”
寄宿学校在开发区,回家需坐城际小巴再转一次公交。除去回家频率减少,高中生井瑶的境况并无太大改变。她还是偏科严重,英语成绩保持在年级第一表扬的话听到耳朵长茧,其他科目总无起色科任老师叹息遗憾拿她没辙。挣脱束缚后她有更多自由投身所好,没事就扎在图书馆英文读物区,连报纸杂志都翻个底朝天。
没朋友的理由一如往常,年龄小,独来独往不爱说话,单科成绩好又不愿分享原因。这时候井瑶已经学会不解释了,因为说了也不会有人听,平白无故多出被诟病的缘由。我看一遍就是能记住,没笔记就是没笔记,求我我也变不出来。
也不算破罐子破摔,她将之理解为一种自我保护。
某天下午自由活动她又去泡图书馆,刚回教室四十双眼睛齐齐看来,班主任劈头盖脸一通训斥,“该你值日你跑哪儿去了?活儿别人替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