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想到我父亲的惨死,我就感觉悲伤,同时,对那些带走我父亲的人,更是深恶痛疾。
李纯的胸怀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我很快就静下心来,思考什么问题都再次有了方向。
“哎,时间这么久了,我也的确是该放下这件事了,只要把这件事弄清楚,还给我父亲一个公道就好!”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李纯听到我这么说,立即就把我抱得更紧了,她明白,我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安慰。
李纯的胸怀也是温暖的,在她的怀里面,非常的舒服,没有多久,我就安详的睡着了,全身都在最大功率的休息。
第二天醒来,用凉水洗了一个脸,此时,我是万分的清醒,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在我的脑海中想的一清二楚。
把钱松叫着,我和钱松就一起去了那个人家中。
刚刚敲响了大门,门就打开了,显然,是有人守在门口。
“你好,我是钱松,上次来过来这里!”钱松客气的说道。
“是你,你怎么又来了!”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听钱松说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带走我父亲那个人的媳妇。
我站到了钱松的前面,对着个妇女说,“你好,我叫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