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有你能够看到那些鬼啊什么的?”钟江领导反问。
我一想,对啊,这个世界可不止我一个会唱丧的,我父亲,我爷爷,那都是有名的唱丧高手。
再说那个省城的二郎神道馆里的道长,也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明白就好,我呢,也是听到钱柏好友说,你在咱们省里,绝对算得上是唱丧的一把好手,所以我才想要让你来帮帮忙!”钟江领导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领导您说,您想要让我干什么?只要能够帮得上,我绝对不含糊!”我认真的说道。
钟江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哎,前几天,我的父亲走了,我希望你能够帮我设下一个家庙,来祭祀他!你看,能行吗?”
“啊?”我有些懵。
就这么简单,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是我一点也不知道啊。
“怎么,太难了吗?”领导钟江见到我这反应,还以为我做不了呢。
“不,不是,我只是不知道,你的这个家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我问道。
“特殊?这些我不懂,你不是专家吗,怎么问起我来了!”钟江一听我的问题,顿时明白了,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知道做哪种家庙。
“嗯,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