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封遗书吗,至于这样吗,我看完了又不是他们就不能看了。
“刘明先生,实话和您说,我父亲的这封遗书很有可能用的是一种特殊的纸和笔,您看完了,说不定,就没有了!”过了一会儿,席基肥对着我说。
“特殊的纸和笔?”我有些惊讶的重复了一遍。
想了想,随后我对着他们说:“行,不过,关于我的消息,麻烦你们不要对外透露!”
“行,刘明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们是绝对不会乱说的!”席基肥他们高兴了都笑了起来,就连那人也有些兴奋。
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那人却再也兴奋不起来了,“不过,这个人不能和我一起看,我信不过他!”
我的这个理由绝对让他无力反驳。
“我可是县长秘书,我怎么就信不过了!”他立即就反对道。
我心中冷哼一声,反抗是徒劳的,“因为,你现在对我的态度,我就不敢相信,你会不说出去!”
我如此一说,其他人也就明白了。
那人却是还想要说,不过,仍旧被席基肥拦了下来,“小康,你不看就不看吧,有我和你二哥看,绝对不会坑你的!”
“你就放心好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