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从一张符纸变成了一团火焰、一蓬水花,也会吓人一跳。
若是火焰刚好落在头发上,那就起火了,同样的引水符也是类似的作用。
“我有这些就够了,还是你自己用吧。”
我拒绝了余斌的手枪,并且我也是当真没有练习过枪法,勾动扳机倒是会,但瞄不准啊。
余斌笑了笑,便把手枪给予了一同过来的中年男子,他倒是很熟练的检查了一下,满的,并且打开了保险。
“在国外的时候我就是一个枪械爱好者,没事了击馆过瘾,我的枪法应该不输国内的寻常军人。”
中年男子眼见我看着他,便对我笑着解释了一句:“国外的枪支管理很松,我还购买过冲锋、大狙……”
我瞬间无语,这东西太放松了也不见得是好事,枪支杀人要比刀子棍棒容易太多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控制的住情绪的,一冲动之下,就可能开枪了。
“刘先生,我要开始进入了,你准备好了吗?”余斌再次问我。
我示意他可以了,他便小心的一推门,竟然没有锁住,直接进去。
他扫视了两边没有暗哨,情况安全,便示意我们跟进。
其实这种民宅别墅,我想也不会像军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