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说完,老何就跳了起来。
“那现在就走,还等什么!走!”
他大手一挥,很有一把手的气势,而且还是雷厉风行的那种。
席基肥没好气的提醒他:“老何,你这好歹也对刘先生客气一点,如此作为,实在是有些不好说你啊。”
老何这才明白过来,连连向我道歉,表示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着急了。
“刘先生,请您见谅,我除了为我自己的身体健康考虑之外,也担心工地上的工人安全,真的是不好意思。”
“说实话,我也不瞒着你们了,我那工地和我一样病症的人,就有三个,其中一个是挖掘机的司机,还有两个是打桩机的司机。”
老何带着几分唏嘘,几分为难的面色,叹息着说道。
“至于其他的伤员,比如那摔伤的,磕伤的,真的是好多个,只是涉及到我那工地的继续建设,不能停工整顿,我才故意隐瞒的。”
我知道,政府方面一直都要求安全第一!
一旦哪个地方出现了人身安全事故,那就必须停业整顿,少则三五天,多的是数个月,甚至半年。
之前席基肥也告诉我了,老何的工地马上就要到审判的时间末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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