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爆发了,我看到他,那目光几乎要生吞活剥席基肥。
席基肥嘻嘻哈哈的跑了,溜得比兔子还快,在老何张嘴喷放的第一瞬间,他就识趣的躲开了。
“老何,你别生气啊!”
席基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差点将我都给气得忘记来干嘛的了。
“若不是我女儿才上初一,我都想把我女儿介绍给刘先生了,我俩老哥们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不才做红娘,哦不,红爹的!”
操蛋,那叫做月老,不是红爹!
没文化的中年大叔,真是可怕,我不禁感慨道。
这么一闹,老何虽然奈何不了席基肥,但是他眉宇间的忧愁倒是不见了,只是笑得比较无奈罢了。
“好,就依你,看缘分,总行了吧。”
老何说完,又对我羞涩道:“刘先生,事毕之后,去我家里喝酒吧,我有珍藏老酒,我女儿烧菜那叫一绝。”
席基肥立即补刀道:“二十三年的珍藏,女儿红!”
我心里一声草蛋,这女儿红,不是嫁女儿的时候才会开启的嘛?
老何嘴角一抽,无奈的说道:“除了埋在地窖里的女儿红,我也有好几坛子陈年花雕,呵呵,一起品尝,一起品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