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青年,老旧的解放鞋,发白的背心,厚实的工地裤子,浑身晒得老黑老黑了,还有着厚实的手茧子。
这明显的就是一工地的泥瓦工嘛!
他很憨厚的笑了笑,还饶了饶头:“你好,我叫李大壮!外号叫二狗!”
“二狗?”
我嘀咕了一句,这名字也有够乡土气息的。
“哎,我在这呢。”他嘿嘿直笑的朝我点头。
我:“……”
丫的,我也不是在叫你啊,你应什么?
“对了,你大名李大壮,外号应该霸气一点才是,为什么叫二狗呢?你家人没有意见?”我好奇的问他。
他瞅了瞅身边的癞痢狗:“它是老大,我是老二嘛。”
汪!
癞痢狗低声一叫,然后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几乎就剩下白眼珠子了。
“……”我再次无语。
奇葩的人,年年都会有,但是今天特别多啊。
他舍弃我,看向肥和尚的女徒弟。
“小翠,这是你上次留下的袜子,你看看,我一直收着,舍不得洗呢。”
“每当寂寞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来看看,时常怀念你的味道,那一天的场景多少次在我的梦里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