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坏了,停着在修车?
但是出发前,光头佬和他们交换过手机号码的,他们也没有打电话过来啊?
这时,路上开始起雾了。
“看样子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光头佬在前面嘀咕道:“我们村老人说,夜里的雾越大,第二天的太阳就越毒辣啊。”
我心想也是,就没有太在意。
只是,几分钟后,黑衣长袖男他们还是没有出现,雾气却是越来越大了。
忽然,一阵缥缈的歌声传来。
“良家妹喂,俏家妹嘞,生来爱唱歌耶,一唱就是一大罗耶。”
“唱着山歌去采茶,唱着山歌忙春播,唱着山歌忙春播耶。”
停了几秒钟后,一道女声响起,空旷悠远,但也一样的若有若无,难以确定是否是真的。
“郎家哥喂,勤家哥嘞,生来爱做农耶,一做就是一大天耶。”
“唱着山歌去耕田,唱歌山歌去打柴,唱着山歌忙里外嘞!”
接着,粗犷明朗的男声响起,好像清楚了几分。
“良家妹喂,俏家妹嘞,生来爱唱歌耶,一边采茶一边唱耶。”
“歌声飞过青山坡,唱得阿忘了归……依呀咧,依呀咧……”
开车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