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白立即大喝一声,双手忽然变长,如同橡皮一般挥舞着白森森的骨刀,划过一道不寻常的轨迹斩向天马的下腹部。
这个位置在天马的大腿内侧,一对翅膀拍击不到,腿也踢不到,是它的死角。
由此可见,这马友白的战斗经验是相当的丰富,出手必刁钻而致命!
我并不急着插手,有心看看这天马如何应对。
马友白和天马都是我未知真相的存在,若是能够两败俱伤,对我而言是最好的局面。
“唏律律!”
天马双翅一震,横移出去,双腿再次弹出,如同大弓一般嘎嘎作响,猛地踹向劈来的骨刀。
马友白的长刀就要劈在它的马蹄子上,但是他的手臂灵活的一扭,就变劈为剜!
刀身随即被他扭转,如同一个螺旋桨一般发出刺耳的风声,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骨刀在哪个位置。
刀锋锐利,在半空中,根本没有触及到的地面。
我看到地面上却已经泥土飞溅,如同耕地的爬犁纵横而过。
天马昂首一啸,喷出一股气浪,化作一道匹练,如同长虹贯日一般窜向马友白的脑袋。
“早就等着你喷出这道本源之气了。”
马友白嘿嘿一笑,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