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琟过来。
“我当时......真的病得很重?”
李琟手上的动作一顿:“嗯。”
“那你师父呢?”
“去了他处,师父走时我并不知,该是云游四方悬壶济世去了。”
“你这里都种了些什么菜?”
“萝卜甘薯,落苏胡瓜,各有一些。”
“那你来年播种的时候,叫上我好不好呀?来年播种的时候我肯定闲得无聊,呀,”许倾蹲在李琟身旁,单手撑着脸,仰头看向李琟,她忽然想到:“来年,来年我应该病好了吧。”
李琟身后的阳光照得许倾发困,打了个呵欠。
看着眼前的小菜园感叹,李琟才在这里住了个把月,竟然已经把这里养得十分有生机了。
不愧是他。
“身体痊愈固然是好事,但仍需要长久调养。”
意思也就是,来年或许还是在这里。
再深点的含义,或许是来年播种的时候愿意叫上她?
总之没有明确的拒绝嘛......
许倾听了这话心里像是绽放了花朵一样,不自觉喜上眉梢。
李琟微微侧目,这才瞧见许倾额头的伤口,附近有些红肿,
长宽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