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
“睡醒了?”
“睡了一下午,这会儿解了乏便不倦了。”
“爹忙,今日没过去。”
语气中颇有解释之意,许倾连忙摆手:“爹自然是有正事要做,我的事与爹的事想比,不值一提。”
“爹觉得你这一病,瞬间长大了,”许相若有所思,回忆道:“放在以前,爹要是不出面,你定是会和爹发脾气,爹又怕你生气伤了身体,但爹也知道,你是最心疼爹的。”
见许倾欲言又止,许相以为她要旧事重提,连忙开口道:“那时候你说要爹找续弦,爹不想找,现在也不想,这你如何都劝不动我。”
原来先前的许大小姐是此种性格,听闻她有些刁蛮,倒也还算可爱。
“女儿现在虽还不能独当一面,但爹要给我足够的信心,相信我能办好呀。”
“说到这,今日下午两个老头儿进宫提起你了。”
许倾自知她爹口中的两个老头儿是上午到场的两位大人,心里一紧,问道:“女儿有哪里做的不周到?”
“哪里有什么不周到,”许相轻哼一声,与那两位也是老友了,说起话来没半点忌讳:“他们哪里敢说我女儿待他们不周?倾儿做得很好,他们也对你赞赏有加,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