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门口的许家家丁让王如清的车夫进来,王如清霎时失了神色。
车夫也没见过这是何场面,紧着步子挪到两人跟前。
“你家小姐,近日何时从相府门前过过?”
那车夫憨厚老实,眼睛瞅着房顶大梁回忆,实话实说:“没走过,这两天没走过。”丝毫没看见王如清的眼神暗示。
“王小姐,那可是怪了,这车夫怎么说没走过?”
王如清扯了个笑,脸上的梨涡都僵住了:“许是他年岁大了,记性不好。”
“那你家小姐,可是曾去过正阳街?”
“那是自然,我家正店就在正阳街。”说起王家正店,做车夫的都觉脸上有光,那条街属王家生意最红火。
“每日都去?”
“那不是,”车夫掰着手算了算,“近几日只前天去过。”
“你信口胡诌!”王如清有些激动,定了会儿神,又说道:“你定是记错了,再好好想想?”
“没错啊,保准儿没错。”
“做了这么些年车夫了,这还能记错,岂不被人笑话?”车夫摸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