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珍心虚,倒也低了几分气焰。
村支书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威势:“所以你是知法犯法,欺负农村妇女不懂法律,所以才这么写的咯?”
李美珍赶忙否认:“我可没这么说,岳支书,您说话注意用词啊。”
对话进入到一个死循环。
村支书也懒得跟她辩解,低头磕烟袋:“如果打官司,岳宁咬死这份证据,可是与你们不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李美珍满脸疑惑:“这岳宁一个啥也不懂的农村老娘们儿,是怎么知道相关法律规定的?”语气中竟不自觉好像在问“是不是你告诉她的”。
村支书还没说话,村支书老婆撩帘子探头进来,满脸写着不高兴,对着老头子旁若无人地扬声说道:“怎么还没聊完,还吃不吃饭了?!”
村支书忙应承:“吃吃吃。”然后起身往炕下挪,穿上鞋,撩开帘子,才似是想起屋里还有两个人一般,回头尬笑着说道,“那……这也不早了,二位要不先回吧?”
吃饭时间,竟连虚让一让,问一句要不要留下吃个便饭的话都不说,是明摆着在赶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