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刚那个……那个叫,哦对,岳宁的,还真是有点像,都是噎死人不偿命的主儿。”
“是吗?”
“是啊。所以你看你火急火燎地把我叫过来,怎么也不一起过去看看?”
“看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不容易,帮一把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我倒觉得,你们俩啊,缘分深着呢,不信走着瞧。”
余温没说话,一铁锹泥扔向墙边。
徐天一闪身,贴着他的衣边飞过去。
***
几天后,县里的核算结果出来,喊几人去队部听结果。
“一共是三万六千八百六十四块五毛四……”村支书磕磕绊绊念得绕口,“不过呢,和岳宁核算的结果也差不多,不如就凑个整数,三万七得了。”
“这怎么……”又多了呢?
李美珍直接腿软向后晕了过去,被父子俩搀住。
岳宁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之前让王雷帮我垫付了笔饭钱,也扣掉吧,我不能占他便宜不是?”
来送结果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