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女的。”
果然是骆延。
程妤僵着笑脸,把包子和豆浆递给孟流,“我吃过早餐了,级长还没吃的话……”
孟流摆手,“我就开个玩笑,不打扰你了,刚开学,我一堆事要忙,唉~”
他说完,转身走出办公室。
程妤恢复常色,坐了下来,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趁着课间,就着豆浆,吃下了包子。
流沙馅的,味道挺不错。
不知是学校太小,还是她倒了霉运,她近日总能碰见骆延。
早上出门能撞见他,被他拐去吃早餐;
晚上回宿舍也能碰到他,两人互道晚安,就各自进了屋。
他时常出现在四楼办公室里,不是作为副班,想去班里看看,就是说要带人下楼上体育课。
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叫学生到操场集合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上楼一趟。
程妤觉得他傻。
但是,她又心知肚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曾经,程妤的父母跟她说,考上教编,比较方便嫁人。
她对他们这种想法,不以为然。
包括现在也一样。
能考上教编的女性,学历肯定不成问题,薪资待遇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