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明白了什么。
他赶紧上前将杨惠护在身后。
“生,必须生!”吴秀丽拍桌打凳,怒上眉梢地斥责秦晖和杨惠,“你发小可真是个好发小,当时我们街坊邻居在打麻将,他倒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恭喜我,祝贺我早日抱孙子,还提前给你们随了份子钱!”
小县城的女人,总是眼光狭窄,在意自己的面子更多些的。
秦晖试图与她讲道理,“阿姨,我们……”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的份!”吴秀丽指着秦晖的鼻子骂,“你这个罪魁祸首,?R?我告诉你,我可丢不了这个脸,”话未说完,她又睁大了眼瞪着躲在秦晖身后的杨惠,指着杨惠大声斥责,怒道,“你要是不生,你要是学人家去堕胎,好,那我就一头往这墙上撞死!”
杨惠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阿姨,不要再这么说了。”秦晖打断杨母的话,“我会和惠惠商量,你先不要管这么多,我……”
“你还好意思顶嘴?”吴秀丽抓起一旁的晾衣杆,往秦晖身上一棍揍下去,“让你嘚瑟,让你嘚瑟!”
秦晖不敢有怨言,他闭上眼抿起嘴忍着身上被棒棍敲打的疼痛,身子坐直不敢动弹。
一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