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乳也是用的大宝。
无奈之下,她点开秦晖的微信界面,准备问他要点资金。
只是开口的刹那,她愣住了,指腹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她这才发现,这三年,自己已经习惯向秦晖要钱了。
家里缺了什么,一日三餐吃什么,秦洋想要什么,乃至给吴秀丽寄回去的老年保健品,都是先问秦晖要的钱。
她知道这样不好,不止是给秦晖制造的经济负担,也是无形中将自己的主动权全数让予他人。
只是,那时候她当全职太太,没有经济能力,所以也习惯了向他人伸手,却没有想过给自己后退的余地。
她犹豫了许久,将求助的一行字删掉,界面重新停留在最后秦晖发的聊天消息。
那是秦晖问的,“这几天去哪了?女儿说你最近都不怎么跟她说话了。”
女儿……
她心里有一个决定,但暂时还不敢提出来,她觉得这个决定只要一说出口,就会遭到全家人的反对,所以讲了也是白讲。
杨惠最终还是没向秦晖要,也没来得及买。
应酬当天,她问曹曼彤借了一套正装,是件春秋薄款的灰色小西装,内搭一件法式的藕粉色衬衣,淡雅而不失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