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只是事前也没找到男伴,刚开宴时更是忙着躲避,才落到现在的地步。
那个男人戴着黑底勾金线的半脸面具,仅凭露出的紧抿的唇,也能看出是个帅哥,只是眼神如有刀割实质,让人心怯。
“您好,”云佩赶在男人开口拒绝之前飞快陈述邀请目的,“即使您可能是许彦东的朋友,但请容许我冒昧地说一句,我非常不想和他接触,所以需要在他看到我之前找到男伴,请问可不可以帮个忙搭个伴?”
许彦东就是那个今天生日的讨厌鬼,云佩受够了这捉迷藏一样的猫鼠游戏,所以才连对方是不是他的朋友都没搞清,就贸然邀请拉来当友军。
“……”
对方与她对视好一会儿,一侧嘴角勾起,摸不清这笑容里的水分。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云佩反问,同时飞快计算着自己的已有积蓄和底线。
他嘴角翘得更明显了,却没回答问题:“你不怕我。”
云佩无言以对,对方确实气场强大又生人勿近,但应该也没到说两句话都不可以的地步?
她倒确实没看到那些被拒走远的女孩们都是怎么哭的。
“我不算许彦东的朋友,既然你坦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