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这是什么意思?”
魏修看着推过来的那一小杯酒,略微皱了眉。
谈事情谈到酒吧这种地方来,即使有半封闭式的卡座,也让他很不爽了。
更何况习惯了刀尖舔血直来直往的他,碰到眼下这种事。
对面身材中等但透着一股油腻的男人笑了,又将酒杯略推了推,故作无辜道:“魏先生这是说的什么话?人……我已经给您准备了;这酒,也只是助个兴而已。咱们都谈到这个地步了,您也给我个诚意不是?”
他扯着一副九曲十八弯的腔调,迂回中又透着胁迫,显而易见地是要让魏修喝了当投名状了。
魏修有些恼,他惯不喜这种花花肠子拿腔作势的这类人,除了这些年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