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经营的暴力美学反差极大,但又不怎么意外。
他对爱人从来是珍之重之的。
白书经不甚在意地看着,他将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与胞弟一个模子出来的脸,仍然是柔和清寂的样子,眼中却是无法遏制的情欲。他含住解到一半的衬衫露出的胸乳,那一粒茱萸在他口中愈发挺立,女孩也因他齿间的刺激而不自觉将身体向他口中送去。
“可以了。”
白书经瞥了一眼沾了白修纬满手的晶亮液体,不知道是吃醋,还是不耐烦,到底还是开口催促。
白修纬也从来置若罔闻,他又确认过那湿滑热情的花穴能容纳得下他的尺寸,才饱含爱意地又亲了亲云佩的唇,慢慢将已经硬到不行的那根,缓缓送了进去。
即使前戏充分,那粗长的性器还是让云佩身体一僵。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下,白书经又恶意地同时吮咬上女孩的耳垂,逼得她哭叫出声。
“呜……太、太深了……”
沙发还是很难纵下三人的欢好,且也没什么工具,兄弟俩也怕挤在这儿会伤到她,就上楼回卧室达成共识。
他们住的别墅还是白修纬从前买的,确定了关系后,大部分由着云佩的喜好来装修。楼梯还是木质的,踩上去会有吱呀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