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视线飘忽,并不敢看白书经。
倒不是不能为自己辩解,邱炀突然去找她又不是她的错,朋友之间见个面也没什么吧……
怪就怪太过凑巧,又是白书经去接她的时候碰上,还像挑衅似的说什么自己没放弃,最好别让他发现白书经有欺负她。
邱炀兄长角色处得多了,这样说正常人也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听过也就算了。但白书经可不是正常人——
“错哪儿了?”
男人不紧不慢地把取来的器具放在茶几上,然后弯下腰,把手伸向云佩朝着他袒露的腿间,食指按压在微有湿意的穴口,作势要进入。
“……我,呃嗯……我不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