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意外,继续问,“那阎王妥协了没?”
“嘘……小声点。”白衣使者忍不住拽他,“咱阎王爷不要面子的?!”
“哦……”黑衣使者翻动了下他那双死板的鱼目眼,重复了一遍,“那到底妥协还是没妥协?”
白衣使者摇摇头,“仍是没……”
“可这快到年末考核了,天庭该派巡仙使来查收绩效了吧?”黑衣使者看着这荒凉颓败的幽冥地府,语气都有些不忍,“咱阎王爷刚上任一年,审核期还没过,这要是拖着……”
肯定就革职了……
白衣使者叹了声,“谁说不是呢?”
“也不知道这姑娘倔个什么劲,投胎多好啊?这阴曹地府那么阴冷,有什么可待得?”黑衣使者显然对红尘有几分贪恋,无法理解竟会有人拖着,不愿意去投胎。
白衣使者摇了摇头,显然了解些内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投胎也分三六九等,岂是处处尽如人意?”
“怎么?这姑娘下一世会是个穷苦人家?”
“这倒不是。”木舍的光亮晕染到庭院中,已经足够他看清前方的路,白衣使者抖了抖手,将指尖的鬼火泯灭,“生于权贵之家,吃穿不愁,尊贵无华,和她上一世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