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河水洗涤九日重接其筋,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啊……”
听到这话,冥王气的手抖,拍的桌子震天响,“你又去判官那偷书!!!你当地府是你家啊!随便翻阅冥书!”
当初就是因为一个不察,被她遛到了冥审司,偷看了生死簿,然后大闹起来,死活不愿过奈何桥。
她上辈子可是皇族公主啊……有皇室之气镇压,又一生为善,按冥界的规律,这样的死者魂魄要礼遇,不得慢待,更不可强迫。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新上任的冥王法力不行,镇不住她……
姬葶看这个年轻冥王怒不可遏的模样,怕把人真气着了,今天还是得谈崩,便不走心的安慰了两句,“这是冥界规则,任何一个小兵都知道的事,我不过稍做打听了一番,阎王动什么怒啊?”
冥王稍稍放心了些,只要不是他地府的防范太低就行……要不然,谁不都效仿她这个赖皮公主来偷看命簿了?
但姬葶显然没有嘴下留情的习惯,慢悠悠的补充了句,“哦……我知道了,预任期满,天界该派人过来了……”
“你、你……”冥王被气得胸口疼,“你就说、到底怎么样才肯去投胎?!”
在地府住了两个多月,都够姬葶过完两世轮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