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上带着和蔼的笑,正在慢慢的说着什么。
船家的面前站着一个白衣男子,身材修长,宽肩窄腰,白色的衬衫服贴的勾勒着他精瘦的腰身,被细雨晕湿的肩背隐约可见肩胛骨,极为的张弛有形。
两人相距五六米,她甚至能看到他手肘处衬衫挽起而生的褶皱,只是人却是背对着她的方向,让人看不清模样。
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泠泠如玉,清润无华。
她看的出神,一时便也就未曾顾及到电话那边的声音,直到姑姑似有所察,接连唤了她几声,季葶才骤然回神。
“三巷四号?”她轻声回着,有些漫不经心,“好,我记得了。”
她的余光仍是关注着那个男人,也不知是春风骤起,携带着姑苏烟雨迷了她的眼,还是她一心二用时产生的错觉,她好似见到那个本要离去的男人脚步一顿。
姑姑还在细细问着她的情况,甚至关切的提到需不需要让司机来接她,季葶不喜这些排场,心里也觉得麻烦,笑着婉拒了。
待她同姑姑寒暄完毕,挂了电话之时,男人早已不见踪迹。
本就是折返回来拿遗落在船家这儿的雨伞,赏了该赏的景,自然就要移步别处景致,只是季葶不知为何,心里滑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