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嚣张风采。”
季葶哭笑不得,一时不知道这话是夸还是损。
她是学艺多年不错,可是与姑姑国乐艺术家的身份来说,她那些奖杯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倒也难为姑姑还记得。
季悯拉开一面遮衣的帘子,里面的衣衫或清雅或俏丽,被透明的塑料薄膜罩着,整齐的排放在一起,她的手轻轻拂过,细心的挑着。
“你就安心上台,你对自己没信心,姑姑我可对自己唯一的嫡传弟子很有信心,将衣服换上,让我看看效果先。”
季葶连试了五套的衣服,每个都是不同的颜色,不同的风格,但是唯一相同的就是颜色足够淡雅,极衬她瓷白的肤色。
好不容易敲定了一件月华色的散花水雾望仙裙,又被姑姑按坐到了梳妆台前,描眉画钿点绛唇,折腾了快有一个小时。
谢垣朗到地方的时候,齐铭已经站在入口处等他了,脚下还有一个小型的行李箱,虽然行色匆匆,但是衣着板正,发丝也是打理的一丝不苟,可见来前将自己细细拾掇了一遍。
“这次认真的?”谢垣朗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带了些惊奇。
齐铭知道他在想什么,神色滑过一丝无奈,“没办法,这次栽了。”
谢垣朗笑笑,也不